今天是柴荣刚出院的日子。
早在几天前,医院便通知了柴荣刚可以出院回家休养。
秦惩找了白少华,帮忙买了两张回东江的卧铺票和三张坐票。
同时他也知道了,崔雪和周临川的婚期就定在下个月十二号。
据白少华说,崔雪闹了几次,但后面不知道为什么,还是同意了和周临川的婚事。
而潘赫则是在初八的时候就离开了京都,也没和他们打招呼。
还是余家的余绅到处打听潘赫的消息,白少华才知道的。
这些倒是跟秦惩这一个月来查到的消息差不多。
他认为潘赫肯定是有什么动作,才会在崔雪马上要结婚的时间节点外出。
可余绅为什么要到处找潘赫呢?
秦惩猜不透其中关节,所以他又去找了一个人——郑波。
郑波的父亲是余家的老警卫员。
所以郑波从小就是余绅的跟班。
秦惩觉得郑波这人本性还行,只是后面被余绅天天带着玩的有点不着调。
其实最主要的是,郑波这人好忽悠。
请吃请喝,两杯酒灌下去,他就能给你掏心掏肺。
掂量着还有时间收拾东西,秦惩告别白少华,直接去了郑家附近蹲守。
这一等,就等到了晚上九点半。
京都的夜,照比东北的冷也好不了多少。
可秦惩就像是融入进黑暗里面的一道影子。
连呼吸都轻的让人几乎察觉不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