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一道哼着小调歪歪扭扭的身影引起了秦惩的注意。
他拢了一下大衣,快速的跟了过去。
跟着对方走了几米,确定周围没有余绅的其他朋友后,秦惩才清了一下嗓子,开口。
“咳,郑波?”
喝的醉醺醺的郑波回头,有些拿不准的看了看,又抬手揉了揉眼睛:“秦……秦惩?”
“嗯,是我。”
“嘿?真怪了啊,你不是让你爷爷撵出来了吗?听说你去东北你媳妇儿家当倒插门儿了,我咋在京都看见你了?”
秦惩没在意郑波的无礼。
他像是看见了一个久违蒙面的朋友,乐呵呵道:“喝多少啊?走道都瓢了。”
“嗐,嘿嘿,没喝多少,这不是今天余哥请客嘛!”
“哟,绅子请客啊?咋的,有啥高兴事儿说出来也让我乐呵乐呵呗?
不是,我听说绅子最近满哪儿找潘赫,干嘛啊?小时候那点子破事大了还揪着呢?”
“哎呦,惩子,你这么说我可得替余哥喊冤了啊!”
郑波本来还乐呵呵的听着。
结果听秦惩说余绅,他立刻替余绅鸣不平:“这回可是潘赫放余哥鸽子,余哥才来气的。”
“哦?”
秦惩做出一副“我就看你替余绅说话我不拆穿你”的表情。
“唉不是,你怎么还不信呢?”
郑波有点急了。
扯着秦惩的袖子:“我说真的,是潘赫开始说带他女朋友过年去余哥家玩的,结果没去。
啧,你是不知道啊惩子,潘赫那小子找那个女朋友,长得跟个仙女儿似的,余哥上回在老莫瞅着一回,好几天都没睡着觉。”
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郑波赶紧抽了自己一耳刮子,然后找补:“也不是我余哥横刀夺爱啊,那潘赫要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