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主,
琐碎,平淡,却充满了鲜活的生活气息。
听着这些,母亲和何其正交换了一个眼神,那里面是放心的了然。
女儿不是在报喜不报忧,她是真的在那片新的土壤里,扎下了根,开始舒展自己的枝叶。
饭后,钱维钧被何其正叫去,看他新得的一本字帖。
雨水则跟着母亲和嫂子进了里屋,有了些说私房话的空间。
没有太多伤感,更多的是分享新生活的细节,和接收母亲关于持家更细微的叮嘱。
母亲将一个小布包塞给女儿,里面是她这几日赶着做好的两双新鞋垫。
“你走路勤,垫着,舒服。”就这么简单一句话。
回门的时光流逝得飞快。
日头偏西时,钱维钧和何雨水便起身告辞了,不能久留,这是规矩。
送他们到院门口,母亲依旧只是替女儿整了整衣领。
何其正对钱维钧说:“路上慢点。”
何雨柱看着妹妹,说了句和婚礼那天相似的话:
“下礼拜天,要是有空,回来吃饺子。爸说想试试新下来的韭菜。”
雨水笑着,用力点点头:“哎!肯定回来!”
钱维钧骑着自行车,载着何雨水,慢慢驶出了胡同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依偎在一起。
回到堂屋,桌子上还留着客人用过的茶杯,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方才的热闹余温。
但这一次,母亲没有在门口久站。
她利落地开始收拾杯盘,神情平和。何其正背着手,踱到后院去看他的菜苗去了。
何雨柱帮着刘艺菲将孩子们带回九号院。
走过庭院时,他看了一眼西厢房。
那扇门依旧关着,但似乎不再代表一种刺眼的“空缺”,而是成了一个温暖的“预留”。
它静静地在那里,等待着主人随时归来小住。
夜晚的七号院,灯火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