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上一章结尾,关于赵秉义处有修改。
陆白榆霍然起身,快步行至舆图前。
金狼关。
无诏擅动边军,直逼西戎关隘。
赵秉义,他图什么?
“青石,去把沈驹给我叫来。”陆白榆的声音里,藏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。
话音未落,院外突然传来一道急促的马蹄声,踏破了深秋的静谧。
马蹄声戛然而止,青石的声音紧随其后,“主子,侯爷到了。”
门帘被掀开,一股凛冽的寒气裹挟着尘土涌了进来。
顾长庚大步跨进屋内,玄色骑装下摆溅满了深浅不一的泥泞,眉梢鬓角皆带着风尘,显然是日夜兼程,未曾有过半分停歇。
他唇角紧抿成一条直线,唯有那双眼睛,沉静如寒潭,将一路的疲态与风尘尽数压在眼底。
陆白榆快步迎了上去,“侯爷,你怎么......”
话未说完,她便蓦地住了口——能让他这般星夜兼程而来的,除了那封密信上的事,再无其他。
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顾长庚的目光极快地在她身上掠过,随即落在她指间捏着的密信上。
他上前接过,只快速扫了一眼,下颌线条骤然绷出凌厉的弧度。
“我在镇北军中的旧部,五日前飞鸽传书于我。”开口时,顾长庚的嗓音嘶哑得厉害,像是久未饮水的缘故,
“赵秉义自十日前接到一封京中密信后,便开始秘密抽调前锋营,囤积攻城重械,动作极快,瞒过了不少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