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利用就利用吧。
就像当年在石溪剑宗,他明知道方蝉知在做什么,却选择了视而不见,因为那时候他以为那是为了宗门。
后来他才知道,视而不见本身就是一种罪。
可日子还得过,人还得往前走。
他已经不再是什么石溪剑宗的掌门了,他只是一个在北境杀妖蛮的剑修,能守住一个地方就守住一个地方,能多杀一个就多杀一个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至于对错,他已经不太敢想这个词了。
-----------------
今日午后,胡广文站在楼阁廊下,心里莫名地有些不宁。
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,不是杀气,不是妖气,也不是阵法波动。
就是胸口那块地方闷闷的,像有什么东西压着,沉甸甸的,可伸手去按又什么都摸不着。
这种感觉他不是第一次有。
上一次,是方蝉知从天上斩落下来那一颗。
他的直觉向来很准。
从来没有骗过他。
要出事了。
他不知道是什么事,也不知道从哪个方向来。
但就是不安。
胡广文从廊下转身,下了楼阁,穿过城镇的石板路,朝镇子外围走去。
他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打坐,把心定一定。
镇子外围的荒原上有一条小溪,从东面的山坳里流出来,水量不大,但水声清澈。
他常去那里,溪边有一块平整的大石,坐上去闭上眼,能听到水声和风声,偶尔还有远处军帐传来的号角。
他沿着荒原上那条几乎被枯草淹没的小路往溪边走,走了大约半炷香的功夫,脚步停了。
前面有人。
一个男人站在路上。
青衫,身形略微佝偻,双手拢在袖中,像是赶路赶累了在歇脚,又像是在等人。
胡广文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