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肉横飞,没有惨叫,连撞击声都没有。
刀锋扫过的瞬间,就像一块高档橡皮擦过了铅笔画。
横练大汉的手指、手臂、脑袋、躯干……
在这个维度上被直接“否定”。
风一吹。
那个几百斤的壮汉凭空蒸发,连点灰都没剩下。
只有那副沉重的脚镣和一身空荡荡的囚服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紧接着是第二个。
刀锋都没碰到人,只是风压刮了一下。
“啵。”
像戳破了个肥皂泡。
人没了,衣服落地。
第三个,第四个……
张狂站在原地,动作刻板得像个流水线上的清洁工。
来一个,擦一个。
也不管你是横练宗师还是用毒高手,在这股力量面前,全是灰尘。
擦掉。
擦掉。
通通擦掉。
刚才还喊杀震天的桃山,不到十秒,静得像乱葬岗。
冲上来的十几号人全没了,地上只剩下十几堆衣服和兵器。
这哪是打架?
这是大扫除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张狂胸口起伏,眼神依旧空洞冰冷。
杀了这么多人,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。没有恐惧,没有兴奋,甚至刚才那股要把胃吐出来的“恶心感”都轻了不少。
只有一种“终于把桌子角擦干净了”的舒爽。
这种冷漠让他自己都觉得瘆得慌。
他试着回忆刚才那个大汉被擦除的惨状,想找回点作为“人”的知觉。
脑子里那尊银甲神明只是冷冷瞥了一眼。
念头粉碎。
“怪……怪物……”
玩蛇女人看不见,但她听得见。
没动静了。
连心跳声都没了。
周围全是衣服落地的声音。
她瘫在地上,指甲抠进泥土里拼命往后缩,浑身抖得像筛糠。她玩了一辈子毒,杀人如麻,自诩心狠手辣。
可这种连“死”的过程都被剥夺的手段,直接把她的精神防线碾碎了。
“我不玩了……放过我……我错了!真君饶命!”
她语无伦次地嚎,眼眶里淌出来的不再是金血,是吓出来的泪。
旁边那个拉二胡的瞎子更干脆,手里的二胡早砸了,脑门在石头上磕得砰砰响,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