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君饶命!我有眼无珠!我自己把招子挖了给您赔罪!别杀我!!”
求饶声此起彼伏。
真吵。
脑子里的神明皱了眉。
那股洁癖般的厌恶感又上来了。
这不是求饶,这是噪音。是必须要关掉的抽油烟机。
张狂动了。
他拖着步子,没搭理那两个废物,径直走向场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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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里跪着那个扮“儿子”的丑角。
那个刚才解裤腰带,扬言要用童子尿滋醒神明的杂碎。
这会儿,丑角早就没了刚才那股癫狂劲。膝盖碎成了渣,跑不了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双竖瞳逼近。
“别……别过来……”
丑角脸上的油彩早花了。
他哆嗦着手去抓裤腰带,扣子怎么也对不上眼。好像只要把裤子提好,刚才那一泡尿的亵渎就不算数了。
“爷……我就是个唱戏的……词儿不是我写的,我就一嗓子……”
张狂没接茬。
手里的三尖两刃刀散了。
杀这种脏东西,用兵器那是给二爷丢人。
他抬脚。
没动用半点炁,单纯靠着这副“藕霸之躯”的密度,加上背上那座看不见的“桃山”。
现在的张狂,体重比主战坦克还沉。
“呃——”
丑角刚张大嘴,喉咙里那声打鸣似的尖叫才出了一半。
啪。
这一脚,实打实踩在胸口。
丑角的胸腔瞬间塌陷,直接贴了后背。
心肝脾肺肾,连带着那口没喷出来的血,全被封在这个扁平的皮囊里。
这一脚下去,地上多了张颜色鲜艳的“人皮地毯”。
红的白的黑的,平整得连个褶子都没有。
张狂没动。
不是不想动,是真动不了。
“嘶——”
他在心里抽了口凉气,气还没下肺,就被胸口的铁甲给勒断了。
疼。
真特么疼。
这身看着威风的银甲根本不是穿在身上的,是特么长在肉里的!
那些银色甲片正玩命往肉里钻。
锁子甲扣死毛孔,兽头肩吞的獠牙噗嗤一声扎进锁骨,那条该死的黑束腰每收紧一寸,肋骨就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。
这是要硬生生把腰子给挤兑出来。
“喂……三只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