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咱不回家?”

何雨柱摇头:

“不回了。去鸿宾楼,找师父,办件要紧事。”

何雨水眼睛倏地睁圆:

“我想谷叔叔啦!”

何雨柱笑着点头:

“好,咱这就去看他们。”

何雨水咯咯笑着,小手挥得像风中的嫩枝:

“出发喽——耶!咯咯咯……”

清亮笑声撞在青砖墙上,一路洒向街巷深处。

不多时,鸿宾楼朱红大门映入眼帘。

何雨柱刚停稳车,里头伙计、厨子、账房便纷纷迎出来:

“哎哟,何师傅回来啦!”

“何师傅这是歇班回来?”

“两年多不见,可想死大伙儿啦!”

何雨柱挨个笑着应答,拱手、点头、拍肩,热络得像归家的游子。

正说着,谷经理撩着围裙快步出来,一见何雨柱,眉梢立刻扬起:

“柱子来了?”

何雨柱忙上前:

“谷经理,您气色真好!”

谷经理拍拍他肩膀:

“好着呢!咋突然想起回来看看?”

何雨柱笑容诚恳:

“放假了,就想回来看看师父,看看您,看看这老地方——两年多没踏进门槛,心里头空落落的。”

谷经理听罢,朗声一笑,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。

对着何雨柱说:

“柱子,真没想到你会这么讲——最近在学校咋样?功课跟得上不?”

何雨柱咧嘴一笑:

“挺顺的!才学了几个月就放寒假了。您给安排的那处宅子太敞亮、太周正,我这不赶紧来接师父过去一块儿过年?”

顿了顿,又压低声音:“对了谷经理,有件事……想请您搭把手!”

谷经理抬眼一挑:“啥事?”

何雨柱把四合院里易中海那些弯弯绕绕全倒了出来——从他硬塞工作、到今天堵门拉人,一句没漏。

听完,谷经理眉头一拧:“他还能有大病?你可是手底下能掂勺、台上能镇场的宗师级大厨,让他把你摁去轧钢厂熬大锅饭?还白干两年不开工资?他一个月挣多少啊?”

何雨柱耸耸肩:“没细问,估摸着五六十万总有了!”

那时候工资还没统管,厂里老板自个儿拍板,一家一个价,高矮胖瘦全不一样。

谷经理嗤地一笑,语气里全是轻蔑:“你躺平不动,我开的薪都比他翻倍!他哪来的底气,给你‘指条明路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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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眼神冷了半分:“这不是算计我嘛!他是我们院里有名的‘绝户头’,天天琢磨找谁养老,又死活不肯养孩子。

我爹当年一走,他就盯上我了,像饿狼闻见腥似的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:“往后要是再有人上门,您就说——我被外派进修去了,刚动身,去了天津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