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则三五月,长则一两年,回不来!也别提我在这儿多受器重,省得他们变着法儿往我身上贴膏药!”

谷经理一摆手:“我连房都给你备好了,干脆别回那院子不就完了?”

何雨柱苦笑摇头:“我也想啊……可我妹妹不成。她老惦记回去瞧瞧,就盼着我爸哪天突然推门进来。”

“也就这几年了,等她再大些、心气稳了,自然就放下了。”

谷经理心里清楚,何雨柱对何雨水那是捧在手心怕摔、含在嘴里怕化,默默点了下头:

“行,这事我兜住!”

何雨柱接着说:“这次我当面拒了,下回他们准换招——不是编排我懒散耍滑,就是跑来您这儿、师父那儿泼脏水,逼你们把我‘轰’回去。”

谷经理一怔:“他们还真敢?”

何雨柱点头:“咋不敢?兔子急了还蹬鹰呢,何况是他们?真逼到墙角,什么损招都使得出来。”

他嗓音低下去:“我不光是自己一个人,还有雨水在身边。不能拿她冒险。

等她长大些,或者我毕了业、站稳脚跟——那时候,他们连我家门朝哪开都不用知道了。”

谷经理没多啰嗦,直接应下:“后厨那边你和田师傅通个气,大堂的事我来交代!”

何雨柱抱拳一谢:“谷经理,真不知怎么谢您才好!”

谷经理挥挥手,眼里透着热乎劲儿:“今儿别走了!露一手,咱都馋你灶上的烟火气了!”

何雨柱爽快应声:“成!我这就去找师父,一会儿热灶开火!”

谷经理眼睛一亮:“好嘞!”

话音未落,人已迈步出门,直奔后厨。田泽华正擦着灶台,抬头见是他,手里的抹布一停:“柱子?回来啦?”

何雨柱笑着点头:“师父,您身子骨还硬朗不?”

田泽华连连点头:“好着呢!好着呢!这是放假了?”

“可不嘛!”何雨柱往前凑了凑,“专程回来看您——对了师父,今儿……我回南锣鼓巷了。”

田泽华一愣:“那老院子?”

“嗯。”何雨柱把前因后果简明利落又说了一遍,末了郑重道:

“我不想他们搅了我的课业,更不想雨水被他们缠得睡不好觉。

下次再有人来打听,您就说——我去天津卫,跟着师叔闭关练厨艺,一时半会回不来。

甭提我如今在哪儿、干啥、多受重用……拖几年,等我毕业立住脚,或雨水能自己撑起一片天,再松口也不迟!”

田泽华听着,缓缓点头:“明白,后厨上下,我挨个敲打。”

其实何雨柱不怕四合院那群人,纯粹嫌烦。眼下他一门心思扑在书本上、钻在灶台边,就图把底子夯得再厚实些。

他忽而一笑,掏出钥匙晃了晃:“师父,今年过年,您和师母来我家吧!

谷经理给的那处宅子,四进四合院,清静敞亮,就我和雨水两人住着,空屋子多的是!”

田泽华笑开了:“早和你师母合计好了——今年就去你家守岁!”

往年都是在田家团圆,这两年他俩带着何雨水兄妹一起过,反倒热闹踏实。

自家孩子常年在外,屋里冷冷清清,他看着心里发闷,早盼着换个年味儿。

听这话,何雨柱眼眶微热:“好嘞师父!到时候我开车接您!”

田泽华拍拍他肩膀:“行,你师娘蒸好年糕,就等你来敲门!”

何雨柱点点头:“那现在我先掌勺——大家伙儿趁热吃一顿,吃完我再走!”

田泽华却忽地一皱眉:“安全吗?别出岔子……”

何雨柱朗声一笑:“早不怕了!以前是真得躲着点,现在嘛……”

他抬手做了个虚按的动作,“撞上我的,才是真该提心吊胆。”

田泽华秒懂——意思再明白不过:

如今的何雨柱,国术早已炉火纯青,寻常七八条汉子近不了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