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心头一沉,立刻听出了弦外之音:这是穿好裤子,就要抹嘴不认人了。
她咬了咬后槽牙,直直盯住他:
“怎么?这就打算赖账了?想一脚把我踹开,装作啥也没发生过?”
易中海早料到这一出,只淡淡扫她一眼,神色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:
“你去嚷啊,看谁肯信你半句?我倒要瞧瞧,谁信你不是借题发挥、公报私仇!
咱俩这层关系,大院里哪个不门儿清?
你也别摆这副可怜相——旁人蒙在鼓里,我还能被你糊弄住?”
易中海话音刚落,秦淮茹心里啐了一口:老狐狸,油盐不进!
可她还是扬起下巴,嗓音压得又软又韧:
“怎么,一大爷,我真就那么不入您眼?一次就打发了?要是这回您肯伸手拉棒梗一把……”
话没说完,手已搭上衣襟边儿,指尖一勾,第二颗盘扣眼看就要松开。
易中海眼皮都没多抬,转身便走——干脆利落,像甩掉一粒硌牙的沙子。
秦淮茹指尖僵在第三颗扣子上,眼睁睁看他背影消失在院门口,连个余光都没留。
她心头一沉:当年贾东旭追她追得满院跑,如今自己生了仨娃,竟连这点勾人的劲儿都散了?
小主,
她不知道,易中海这辈子最怕的不是女人,是惹祸上身。
换作许大茂?早扑上来了。可她偏找错人了——易中海的算盘珠子,向来只拨给自己听。
秦淮茹很快醒过神:行,一大爷这条路堵死了,那就只能找苦主。
隔壁老王,还有许大茂。
反正破了第一道口子,后头的路就越走越宽。
女人这张脸、这身段,本就是最硬的敲门砖。
她心里只认一个理儿:全是为了棒梗。
可眼下天色已晚,只能等明儿一早,瞅准空档,一家家上门磨。
自从棒梗闯祸起,秦淮茹就彻底卸了包袱。
今天搭上这个,明天靠住那个,只要四下无人,她咬咬牙就应了。
这事儿就像开了闸的水,哪还收得住?
回回都说“给棒梗擦屁股”,听着委屈,实则心照不宣。
一个守寡多年的人,身子刚尝到甜头,再让她熬着忍着?难!
她索性放开了手脚,半点不拧巴——横竖都是为了棒梗。
省下的钱,一分一厘攒着,将来好给儿子娶个体面媳妇!
易中海黑着脸跨进屋,一大妈正纳鞋底,抬眼就问:“又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