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中。
耶律信持枪而立,居高临下地看着赵越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:“还算有些胆子,没能吓尿裤子。不过,真不知道该说你傻,还是该说你什么……”
他瞥了一眼场边的绿娘,冷笑一声:“为了一个残花败柳,甘愿压上性命。赵匡胤若地下有知,怕是要气得活过来。”
赵越试了试手中长枪的重量,掂了掂,轻轻一笑。
那笑容里,没有愤怒,没有紧张,只有一种说不出的从容与轻蔑。
“你知道吗?”他抬起头,直视耶律信,一字一顿,“在我眼里,你这等腌臜东西,也不及赵虎和绿娘一根毫毛。”
耶律信大怒,铁枪一振:“找死!”
话音未落,铁枪如毒龙出洞,带着呼啸的破风声,直刺赵越心口!
这一枪,势大力沉,又快又狠!
赵越侧身闪过,长枪横架,格开这致命一击。
“铛——!”
金铁交鸣,火星四溅!
赵越虎口发麻,手臂一震,连退数步,脚下青砖被踏得“咔咔”作响。
果然不是对手。
他心里清楚,论力气、论速度、论经验,他都与耶律信差了一大截。
若非周侗教的枪法精妙,这一击便足以让他受伤。
耶律信得势不饶人,铁枪如狂风暴雨般攻来,枪影重重,将赵越笼罩其中!
他的枪法刚猛霸道,每一枪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,枪尖划过空气,发出尖锐的破空声。
赵越左支右绌,只能堪堪防守,被打得节节后退。
五招。
十招。
十五招。
赵越只有招架之功,毫无还手之力。
殿中的辽国官员,纷纷喝彩助威,声浪一浪高过一浪。
耶律信的每一枪、每一次进逼,都引来一片叫好声。
“耶律都统威武!”
“好枪法!”
“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宋人!”
而赵越这边,只有一个孤单的身影。
绿娘站在场边,怀中紧紧抱着赵越的紫色蟒袍,跳着、喊着、声嘶力竭......
“王爷!加油!”
“王爷!小心左边!”
“王爷!威武!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拼尽了全力,嗓子都喊哑了,却还在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