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,喉结上下吞咽了一下又不说话了。
谢洄年嘴角扬起一个笑,在他那张脸上显得格外讽刺,他当然知道此人是陆早早的亲哥哥,不然也不会站在这里了,谢洄年的笑依旧挂在脸上,语气也放得十分正常平缓。
“陆先生,我之前总觉得人再怎么蠢笨愚钝,在一定程度上也应该有点自知自明的,现在看来,其实也不尽然,毕竟最好的例子就站在我面前。你们陆家哪一个人够资格质问她任何问题?”
“你……”
也不知道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牙尖嘴利,陆清婉是,站在他眼前的这个人也是,不过沈怀瑾并不是会因为这样的话内心受到太多波动的人,他那双凛冽的眸子盯着谢洄年,轻耸了一下肩膀。
很快又说:“那跟你关系应该也不大吧。”
“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一下你,最好还是离她远一点。”沈怀瑾像是随口一说,语气十分漫不经心,“她这个人,从小到大运气都不好,鬼知道之后会怎么样呢。”
谢洄年的眼神倏尔变沉,眼底像是凝结了一层寒冰。
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发作,陆早早就已经从谢洄年身后走出来,那双漂亮圆润的大眼睛被藏在黑色的眼镜框之下,陆早早扬起下巴看着沈怀瑾,却只是看着他的脸,并没有仔细凝视着他的眼睛。
然后很平静地说,“是的,我从小到大运气都不是很好,你说的话也很有道理?但这是我的人生是我自己的不是吗,不需要你来指点什么。上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跟你说得很清楚,不想再重复第二次了。”
沈怀瑾垂着眼看陆早早,双眼泛着凛冽的光,似乎有沉甸甸的重量压在人身上。
“前几天爸爸妈妈突然跟我们说,以后任何人都不允许进入你的那幢别墅,怎么,又发生了什么事情,让他们对待你的态度突然变得漠然至此了?真要在你的房子里面一个人待着,跟所有人老死不相往来啊?”
“你说我们是该感到悲哀呢?还是该感到庆幸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