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晴却有晴。”吴忧略微沉吟,一句应景的诗脱口而出。
“东边日出西边雨,道是无晴却有晴。好诗好句,吴兄果然大才!”南宫骏才念诵了一遍,忍不住赞道。
这句诗是谐音梗,“晴”表面上说的是天气的阴晴,实则谐音“情”,不过吴忧并没有考虑太多,只求应景。
吴忧看向杨令仪:“如何?”
“龌龊。”杨令仪自然听的出这句诗的含义,她连忙转过身,给出了这两个字的评价。
“龌龊?”吴忧一脸的茫然,然后看向南宫骏才:“南宫,你是懂诗的。”
当吴忧再回过头时,杨令仪已经走远,他大声问道:“这句诗你满意吗?”
此时的杨令仪双颊泛红,她并没有回吴忧的话,或者说她压根没有听见吴忧说了什么。
自懂事以来,家里的一切事务都是由她打理,父亲和兄长长期在外,大小张氏除了添乱,什么事情都帮不上忙。
她一直向往文人的圈子,也希望和其她的名门闺秀一样,每天吟诗作对,但根本分身乏术。
身在将门之家,耳濡目染之下她习得一身武艺,可却从未有人给她写过诗。
她从未参加过诗会,并不代表她不向往,吴忧的这句诗一语双关,而且还是情诗,无疑是触动了她隐藏在内心深处的那根弦。
她当然知道吴忧的诗是极好的,内心自然是欣喜的,不过………杨令仪内心很乱,也很复杂。
揉了揉发烫的脸颊,杨令仪嘴角带着笑意,低声道:“龌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