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杨令仪不理睬自己,吴忧一脸的不解:“怎么了这是?神神秘秘的,还能不能愉快的沟通了。”
南宫骏才拍了拍吴忧的肩膀,呵呵一笑:“我懂我懂。”
这句话南宫骏才说过的可不止一次,当初救陈玉京时,记得他也说过同样的话。吴忧连忙拱手:“还请南宫兄指教。”
刚刚还义正言辞的说诗才不如吴忧云云,转眼间吴忧向自己求教,这反差来的猝不及防。
此时,南宫骏才却是内心舒畅,虽然是好友,不过让自己承认不如吴忧,心里多少有点儿疙瘩,哪怕是事实,现在多么的和谐,扯平了。
“佛曰:不可说,不可说。”南宫骏才一脸的神秘,再次拍了拍吴忧的肩膀,叹了口气走开了。
“呆子。”薛青青来到吴忧身边,给出了两个字的评价。
“我还以为你很聪明,现在看来……”海桐摇了摇头,连忙跟上薛青青的步伐。
吴忧有些棱乱,他发现跟自己和他们有了代沟,弄清楚一个问题又冒出来一个问题,着实耗费脑细胞。
“算了,不想了。”他摇了摇头,把脑壳里的疑问抛在了一边。
傍晚时分,海胆和姚文远将马上的帐篷下来,几人选在一处小溪旁扎营。听着溪水潺潺,别有一番韵味。
篝火燃起,上面竖着一口大锅,里面飘散出浓浓的米香味儿,十分诱人。
或许是一天的劳累,几人并没有说话的意思。吴忧将烤好的肉干分给众人,几人小口吃着,并没有太大的食欲,气氛略显沉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