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纯礼面如土色,颤声道:"臣......臣以为,便是筹款,亦当以礼法为先,教化百姓为朝廷出力......"
"礼法为先?"徽宗怒极反笑,"哈哈,好一个礼法为先!既然范爱卿说要教化百姓,朕且问你,若要百姓心甘情愿为朝廷出力,你可有良策?"
"不妨说说,如何教化才能让百姓一人自愿掏两文钱?你要能做到,高俅的职位,归你了。要不要去试试?"
范纯礼愣在原地,冷汗涔涔:"这......"
"做不到?"徽宗冷笑,"那朕再问你,你说要教化百姓,刚刚诸臣也阐述赌坊危害了,那么你能教化人不开赌坊么?"
"臣......臣知罪!"范纯礼跪伏在地。
"不是,你这也不能,那也不能?是朕没给你机会么?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。来人!"
随着徽宗一声令下,殿中侍卫应声而出。
群臣见状,纷纷后退,唯恐受到牵连。
就连赵谔也悄悄往后挪了几步。
唯有蔡京依旧老神在在,仿佛局外人般冷眼旁观。
范纯礼见天子震怒,顿时魂飞魄散,扑通跪地:"请陛下开恩,臣知罪!臣知罪……"
"哼!开恩?"徽宗重重跺脚,"算了,今日朕心情好,杀你脏了好心情。那就开开恩,今日便留你性命,只革去你的礼部侍郎之职,贬为庶人!若再敢多嘴,定斩不饶!"
"臣叩谢天恩!"范纯礼连连磕头,冷汗涔涔。
殿中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其他大臣噤若寒蝉,生怕惹祸上身。
"武大!"
突如其来的一声让张晓忠一惊。
"臣在!"
"你且说说,这彩票何时能开?盈利能有几何?"
徽宗眼中闪过一丝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