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弟俩瞬间僵住。
冷月翩的脸涨得通红,帕子几乎要被绞碎;冷月鎏忙低头解释:“臣弟…… 臣弟前夜着了凉,太医说怕过了病气给陛下和父亲。”
他说话时指尖抠着靴面,声音越来越小。
尘亦枫笑着打圆场:“小孩子家火力旺,发场汗就好了。来,尝尝这个,池礼刚送来的糖糕。”
他亲自夹了块桂花糖糕放在碟子里,推到两人面前,“你们皇姐今日没穿朝服,不必怕。”
冷月翩捏起糖糕,指尖发颤,糕屑落在袄裙上都没察觉。
冷月鎏倒是敢下口,咬了半块忽然想起什么,忙把剩下的塞进姐姐手里,自己则往炭盆边挪了挪,假装看盆里的银丝炭。
“这帕子绣得好。” 冷月翎忽然开口,目光落在她攥紧的帕子上,“腊梅的针脚密,谁绣的?”
冷月翩吓得手一抖,帕子掉在地上。
她慌忙去捡,指尖触到冰凉的地面才想起规矩,脸白得像纸:“回…… 回皇姐,是…… 是臣妹跟着绣娘学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