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冷月翎无语的看着她,不懂她成天做这些男人的活计干什么。
真是扶不起来的阿斗。
她若驾崩,把这江山交到她手里,她这刚打下的大一统王朝怕不是会二世而亡。
冷月翎没再多说,转头对尘亦枫道,“过几日让内务府送些新丝线来,给她练手。”
尘亦枫笑着应下,见姐弟俩仍站着,便拉他们坐在身边的软凳上:“你们皇姐看着严,心里疼你们呢。去年鎏儿想要的那匹汗血宝马,她早让人从西域寻来了,就等开了春教你骑。”
冷月鎏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惊喜,却又飞快低下头,小声道:“谢…… 谢皇姐。”
暖阁外的红梅被风吹落几片,落在窗台上。
冷月翩偷偷抬眼,见冷月翎正低头听父亲说话,侧脸在炭火光里显得比平日温和,便悄悄把那块没吃完的糖糕往弟弟手里塞了塞。
冷月鎏攥着温热的糖糕,忽然觉得,皇姐好像也没刚回京时那么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