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姨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,猛地向后倒飞出去,狠狠撞在客厅中央的老旧木桌上!木桌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瞬间碎裂!秦姨瘫在木头碎片里,猛地喷出一口血,染红了对襟褂子。
红裙女人没再看她,那张惨白的脸缓缓转向我们。
她飘了过来。不是走,是脚不沾地的平滑,红裙下摆纹丝不动。
我和林薇缩在卧室门边,背后是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她越近,那股子冰冷的、带着陈腐灰尘和微甜腐烂气味的压抑感就越重,几乎要碾碎胸腔。
她停在我们面前,微微歪头,黑洞般的眼睛“凝视”着我。然后,她极其缓慢地,举起了那个小皮箱。
箱盖“咔哒”一声,自己打开了。
里面不是空的。那是一片旋转的、浓稠的黑暗,无数细小的、扭曲的灰白影子在里面挣扎、哀嚎,伸出手指一样的凸起,想要抓住什么。仅仅是看一眼,就感觉魂魄都要被吸进去撕碎!
她要把我们装进去!
就在那箱口对准我们,吸力骤生的瞬间——
“敕!”
一声嘶哑的厉喝从身后响起!
瘫在废墟里的秦姨不知何时挣扎着半坐起来,双手结着一个古怪的手印,嘴角还淌着血,面前悬浮着几张黄符,无火自燃,发出刺眼的青光!
青光如箭,射向红裙女人的后背!
红裙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、完全不似人声的嘶啸,那声音刮得人脑仁疼。她猛地转身,皮箱的吸力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