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!”秦姨目眦欲裂,冲我们咆哮,“东南角!地板!掀开它!快!!”
她话音未落,红裙女人已经扑到了她面前,两只惨白的手指甲暴长,如同漆黑的利刃,直插下去!
机会!
求生的本能爆发,我拉起几乎瘫软的林薇,手脚并用地扑向客厅东南角!那里堆着一些杂物和一个旧纸箱!
“找!快找!”我声音抖得不成调,疯狂地扒开那些杂物。纸箱被掀翻,灰尘漫天。下面是一片看起来和其他地方无异的深色地板!
“没有!没有缝隙!”林薇带着哭腔,手指胡乱在地板上摸索。
身后是秦姨痛苦的闷哼和那种令人牙酸的撕裂声,还有红裙女人越来越响、越来越癫狂的尖笑。
“找不到!”绝望像冰水浇头。
就在这时,我的手指猛地摸到一块地板边缘——有一条极细极细的缝!比其他地方的缝隙都要深!
“这里!”我指甲抠进去,拼命往上掀!林薇也过来帮忙,指甲劈了,血渗出来也浑然不觉!
“嘎吱……”那块地板竟然真的被我们撬起了一角!
下面不是地基,是一个黑洞洞的狭小空间,一股难以形容的、积郁了几十年的恶臭扑面而来!
那里面,蜷缩着一具小小的干尸,穿着红色的、已经烂成碎布的裙子,脖子上紧紧勒着一根几乎嵌进骨头里的麻绳。干尸怀里,抱着一个褪色的、脏污的洋娃娃。
洋娃娃的玻璃眼珠,正对着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