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我后颈的汗毛全立了起来。
一股没由来的冷意猛地窜过全身,我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剧烈的寒颤,几乎能听到自己牙齿磕碰的细响。
我猛地低下头,不敢再看,几乎是逃一样冲回自己的寝室门口,手抖得厉害,摸了好几下才拧开门锁。
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,一不小心就撞进了那双直勾勾的眼睛里。
“啊……”
撞进门,反手死死关上,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和发抖。
“怎么了?”
靠门的下铺室友被惊醒,含糊地问了一句。
“外、外面……有个穿红裙子的女生……”
我声音发颤。
他抬起头,睡眼惺忪地望了望门的方向,又躺了回去:
“瞎说什么呢……哪有人……快睡吧……”
“真的!就贴在门上!脸……脸转过来看我!”
我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惶。
另外两个室友也被吵醒,嘟囔着抱怨。
“眼花了吧……”
“赶紧睡了,明天还开新生报道会……”
她们都不信。
黑暗里,我只能听到他们重新变得均匀的呼吸声,仿佛刚才只是我一场莫名其妙的闹剧。
可我身上的冷意还没散,心脏跳得又快又重。
后半夜,我毫无预兆地发起了高烧。
头重脚轻,浑身滚烫,喉咙干得冒烟。
而就在这阵灼人的昏沉中,我清晰地感觉到,有一只冰凉的手,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掐我的脖子。
不是要致我于死地的那种用力,更像是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玩弄。
指尖的温度冷得吓人,每次轻轻落下,都激起我一阵生理性的恶心和战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