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箱子比咱们的陶罐还管用?”他伸手触碰箱壁,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后山的山泉洞。
“不仅能保温,还能定位。”仓库主管小王打开手机APP,“您看,这箱发往上海的药现在到怀化了,温度一直稳定在5℃。”
首批通过冷链发出的是一批治疗风湿的药酒,目的地是哈尔滨。阿爸坚持要看着箱子装上冷链车才肯走,发车时他往司机手里塞了包自己炒的茶:“路上多盯着点温度。”
三天后,他收到上海中医馆的反馈视频。视频里一位白发老人喝完药酒后,关节活动自如了许多。“龙大夫,这药跟您亲自送来的一样新鲜。”老人竖起的大拇指让阿爸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。
四
问题出在跨境运输上。一批发往新加坡的解毒膏在海关滞留了两天,开箱检查时温度已经升到12℃。阿爸在监控室里看着数据曲线攀升,急得直跺脚。
“湿度超过70%了!”他指着屏幕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这药要坏了!”
陈明连夜带着技术团队赶到,重新调试远程控温系统:“我们加设了备用制冷模块,就算断电也能维持六小时。”他擦着额头的汗,“通关手续也优化了,以后东南亚路线保证48小时直达。”
那天晚上,阿爸守在监控前直到凌晨,看着温度重新回落才去休息。梦里他又回到年轻时,背着药篓蹚过湍急的溪流,对岸有病人在焦急等待。
五
中秋前的订单突然激增,仓库里堆满了要发往全国各地的药包。阿妹的手机响个不停,大多是在外务工的乡亲要给家里寄药。
“广州的王婶要三贴肩颈贴,”阿妹一边记录一边念,“北京的李哥说他爸的风湿又犯了,要那种带麝香的药膏。”